暮之血祭

这世界上没有偶然,只有必然。
爱与恨瞬间就互相转化了。控制和牺牲却是永恒的。
这世界上没有我,只有容器。
希望的阴影,信任的幸福,反复无常。回忆和愿望却是无尽的。
the may austa @ 2007-02-09 11:48

看到bleach113的时候,神经还是突然被那个绿瞳的破面,乌鲁奇奥拉,刺痛了。
同时被刺痛的,还有耳朵。因为听到的是浪川的声音。本能的预感到悲剧的颜色。也许是听到了浪川,联想到fye吧。
与tusbasa里fye让人心痛的拒绝和孤独感不同,
小乌的脸,总让我想到,被兽化洗礼过的灵魂。
明明曾经有过眼泪,却只能剩下痕迹。剩下那么明显的痕迹,却只能说自己根本不会哭泣。
这算什么呢。
一双永远都异常忧郁,几乎哭出来的眼睛。却永远干涸的泪痕。

也许并不是不能理解。
灵魂和记忆,即使并不是快乐,甚至是痛苦的记忆,也是珍贵的。
因为对一个存在而言,这是唯一真实的东西。
原本是属于自己的记忆,身体,心灵。却死了,失控了。变成了兽,甚至是虚。而后来,又复得了。
复得的灵魂,虚化的痕迹,挣扎而出的记忆和意念,甚至带着虚面具的骨骼。
这一切,会让灵魂,变的无比坚强。
为了自己真正的愿望和信念,无比坚强。
不会哭泣,因为心灵的门早就关闭在了面具以前。对别人和对自己,都一样。
死过,虚化过,又成为有意识的存在,所以生死都早已淡薄了。默默地寻求生存的时间而已。
相反的,如果有信念,却更加强大了。如果有愿望,那将是坚定无敌的。

一个声音仍然在刺痛着我。“你的愿望呢?愿望呢。。
        愿望呢。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愿望呢。。。。。”




 
the may austa @ 2007-01-28 15:10

找了昨天一晚上,终于听了好几个版本的恰空。觉得恰空果然还是要听vitali's chaconne. 

bach的也听了。因为一贯也实在也很喜欢bach。
因为bach无法抗拒。神圣。庄严。发自内心的的作曲。丝毫不做作。不华丽。
但精密。滴水不漏。复杂而完美的合音。如同读一篇庞大的史记,看一副精细到羽毛都开花的画。
听bach的恰空很不错。不论哪个版本。
虽然仅仅是管风琴都可以让我流泪了,不过似乎感觉在bach的恰空下,自己还有喘息的余地。不至于绝望到极点。
就如同明明知道自己所处的状态,在未来将走向毁灭与黑暗,
即使有神明,也拯救不了人间的无奈,
bach让我感到,即使失去父母,孩子,亲人。
他但依然勇敢而平静地过着一天一天,
描绘着音乐。一拍一拍,平和,共鸣,升华,把自己置于更高的地位,
不打算改变什么,如神灵般地向前看着自己和未来。

而vitali的恰空是封闭的世界。没有多余的空间。不论哪个版本,或轻或重,只有窒息。
就如同泯灭掉所有的理智,让所有心灵的慰藉瞬间都“见光死”了。
不能说vitali没有巴洛克的华丽。
说能用来赞美上帝,还不如说这曲子能将神明的光辉都华丽丽的毁掉。
天使的羽毛散落。旋律回转,没有喘息。
所有的光辉,都不能改变眼前令人窒息的一切。

如果失去了最重要的人,那么该如何活下去呢?
是感谢神明,仍然让自己活下去,并且好好的珍惜,那人的遗物。
或者,连神明都杀死。也杀死遗物。因为除了自己,其实不允许那人还有其他的遗物吧。
在听bach和vitali的chanonne时
这是我回忆到的一切。




 
the may austa @ 2007-01-22 13:12

楼下仍然在装修。
电钻的声音已经持续了2个星期。
每当那声音不停的时候,我就有想冲下楼杀人的冲动。这样下去,杀人只是时间问题。

身体的痛,我能忍受, 也许不象原始人类,拼搏与撕杀所练就的那样强吧 我这么想。
但是绝对不会逊色于,我身边的这时代的人们。
痛的感觉,如果是触觉,更象是绳索,将我的意识越绑越紧。
每当身体因为病痛而疼的时候,我才觉得,自己还活着。
痛觉,是这身体,与我建立牵绊的,最直接的方式。
其他的时间,我的存在,就如同一具尸体,和一团记忆的碎片。
这尸体和记忆碎片的组合,就如同一片光盘和光盘所刻录的信息。
这就是我。记忆的“copy”。记忆的容器。

对这身体而言,我也有弱点。
即使是不得不承受的普通噪音,都会使我的神经崩溃。
对我来说,声音是直指灵魂的。
旋律。韵律。因为共鸣了自己,终于共鸣了神明。将神的灵魂召唤到自己面前。
这就是祭祀。这就是经文。这就是音乐的最初的来临。

我的灵魂不是属于尸体的。
是属于记忆的。即使记忆不属于神明,至少属于我共鸣着的主人。
所以,这耳朵是来听音乐的。
其他的声音,不要来伤害我!

写到这里,突然想起Loveless里青柳清明对草灯说的那句话:“别人的手指会弄疼我,所以,谁也不能碰我!”
突然领悟到这下意识的厌恶力了,即使我记忆的碎片中,没有类似的情节。







 
the may austa @ 2007-01-22 09:41

我只不过是记忆。
身体是记忆的容器
容器的世界 对我而言 也就是所谓现实。

清晨 老公醒了 睡眼惺忪
说  外面下好大的雨!
我说 不知道。
他说 你的耳朵长着做什么的?没听见下雨吗。
我拿掉耳机,维尼亚夫斯基的Polonaise brillante 。


我想说,我的耳朵只是来听音乐的。
但是,算了,不说,他也知道是因为耳机。可是即使说了,他也不会理解的我的意思。
我不需要他的理解。他也无法理解。
我们是太不同的2个人。即使在一起朝夕不离3年了,我仍然是我,他仍然是他。
老公是个很简单的人。虽然处事老道,目的却很简单。只不过是舒服地过每一天,少做多吃多占多用,利用能利用的,消费能消费的一切。
他是个很完整的人。在这个世界上,身心很充分的灵魂。只为他自己的身体而活着,不为别的。只为自己的舒适和快乐。
相比之下,我就显得很病态了。所谓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我却从未体会到其中的乐趣。
这个身体,我从未想要过,从未想要动过,从未想要控制过,而这个世界上的一切,我从未想要改变过。
唯一想做的,是脱离。这是我出生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念头,也是活在这里唯一的愿望。
即使我知道,我也许什么都不缺,不错的外在,不低的智商。可是我什么都不想要,也不在乎什么都失去,只期望能离开。
当意识游离到找不到自己的时候,我就能体会到我需要这个老公的真正原因。
我需要他的现实,他的平庸,甚至他的市民作风,在适当的时候,他不受任何牵制的常人生活,提醒我,我还活着。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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