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仍然在装修。
电钻的声音已经持续了2个星期。
每当那声音不停的时候,我就有想冲下楼杀人的冲动。这样下去,杀人只是时间问题。
身体的痛,我能忍受, 也许不象原始人类,拼搏与撕杀所练就的那样强吧 我这么想。
但是绝对不会逊色于,我身边的这时代的人们。
痛的感觉,如果是触觉,更象是绳索,将我的意识越绑越紧。
每当身体因为病痛而疼的时候,我才觉得,自己还活着。
痛觉,是这身体,与我建立牵绊的,最直接的方式。
其他的时间,我的存在,就如同一具尸体,和一团记忆的碎片。
这尸体和记忆碎片的组合,就如同一片光盘和光盘所刻录的信息。
这就是我。记忆的“copy”。记忆的容器。
对这身体而言,我也有弱点。
即使是不得不承受的普通噪音,都会使我的神经崩溃。
对我来说,声音是直指灵魂的。
旋律。韵律。因为共鸣了自己,终于共鸣了神明。将神的灵魂召唤到自己面前。
这就是祭祀。这就是经文。这就是音乐的最初的来临。
我的灵魂不是属于尸体的。
是属于记忆的。即使记忆不属于神明,至少属于我共鸣着的主人。
所以,这耳朵是来听音乐的。
其他的声音,不要来伤害我!
写到这里,突然想起Loveless里青柳清明对草灯说的那句话:“别人的手指会弄疼我,所以,谁也不能碰我!”
突然领悟到这下意识的厌恶力了,即使我记忆的碎片中,没有类似的情节。
